塔读文学网 > 网游小说 > 型月:忍者正连接根源 > 第389章 白翼公隐藏的秘密
    为什么白翼公选择日内瓦这座城市。

    他没有告诉自己同盟,那并不是不能说的秘密。而是有些秘密,他自己知道就好,等到关键时刻,秘密才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。

    日内瓦郊区,一天即将结束。

    白翼公在夕阳中回到自己古典酒店房间里,在夕阳陪伴中启用房间里一个死徒专用联络器,去沟通联络器对面一个未知存在。

    “喂,我的老朋友,你还清醒着么?没被本能沉睡所困扰吧?”

    等待是漫长的,只有酒店房间内时钟哒哒走动声,证明时间在缓慢流动。

    白翼公现在也不缺少时间,命运之日还没到,为了自身性命他已经准备许多,也不介意再多上一手。

    他知道联络器对面存在,一位不善于说话老朋友,也不善于使用这种通讯器,那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白翼公等待几分钟后,联络器听筒里才传来一个不似人类,即尖锐又有些冷漠的男人声音。

    这种声音极为特别,通讯器如实还原其主人那冷漠心态,让人简直身临其境,好似就站在那位陌生存在对面。

    似乎这男人已经很久不说话了,话语断断续续,一开始并不连贯,不过后面就越来越熟练。

    “这个……时间点联络我,特梵姆,现在还……没有到预言开战之日吧,你……有什么事情?”

    “呵呵,你清醒了么,我的老朋友,葛兰索格·布拉克莫亚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联络器对面沉默让白翼公嘴角裂开,无声笑了一下,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端坐,把礼帽轻轻放在旁边,双手交叉放在腿上轻松开口说:“别让我尴尬啊,老朋友,葛兰索格,还是想让我叫你最响亮名号,黑翼公?还是我们共同侍奉绯红之王时期的称呼?或者你的真名?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话有点多了,特梵姆。”

    “是么,我不那么认为哦,葛兰索格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如果没有事情的话我就挂断了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,别那么心急么,葛兰索格,我还真有重要的事情通知你。”

    眼看对面存在,也就是死徒阵营当中名号为黑翼公的死徒之祖挂断联络,白翼公连忙笑着叫住对方,“好了,不说那些陈年旧事,这次联络是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“快说,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和你浪费,我还要争取最后时间来修养伤势。”

    “养伤,那看来几年前你被圣堂教会赶出奥地利时受创很严重啊,这是第几次被圣堂教会从领地之中被赶走了?第二次了吧,我记得第一次还是几百年前呢,是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呵呵,老朋友你还别说。”

    白翼公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,那有点嘲讽也有点幸灾乐祸,“几年前第二次东边隔壁奥地利那场争斗,圣堂教会埋葬机关策划几百年的行动,看样子差点就成功封印你了,要不是最后发生意外,被我们俄罗斯的新人小朋友国王捣乱,老朋友你就彻底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,曾经梦想和奢望都成为梦幻泡影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联络器对面沉默半响后,终究传来冷漠中带点怒气声音,那更显的尖锐刺耳。

    “特梵姆,你想惹我生气,要和我真正打一场么!”

    “不不不,怎么会呢,葛兰索格,一言不合打架那是莽夫行径,作为文明人我可没那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见老朋友生气,白翼公也收起笑脸,认真赔不是,解释道,“老朋友,我只是想说,你伤势恢复的如何?短短五年,你应该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,不会耽误之后要报复埋葬机关的行动吧?要是不甚理想,老朋友你就不用加入这场行动了,我之前在日内瓦这边所准备的转移术式就当作没准备过。”

    白翼公嘴上这么说,但他心里清楚,以老朋友那睚眦必报性情,即便遍体鳞伤也会参与针对埋葬机关的报复行动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联络器里传来尖锐声音,肯定了白翼公心里猜测。

    “特梵姆,你在开什么玩笑!圣堂教会破坏了我的神圣鸟巢,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复回去。我的伤势你不用担心,即便短短五年没有完全恢复,也不会降低多少战斗力,我神圣眷属早已恢复数量,我的大军一定会踏破埋葬机关,让那个以狩猎祖为目的机关,彻底在世界上除名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啊,老朋友你有这样雄心壮志那最好了。那么,等到一到时机,我会利用日内瓦这边转移术式把老朋友和你的大军一起带到这边,然后我们一块去摧毁圣堂教会。”

    白翼公心里说,这个目的他也有,圣堂教会埋葬机关,恐怕没有哪个祖不会讨厌这个黏在死徒身上狗皮膏药组织。

    只不过死徒之祖中一个麻烦在埋葬机关,第二十四祖,艾尔·纳哈特。

    这位神奇的祖不知道怎么想的,把自己关在教会埋葬机关。

    你要说那么做想自杀也没问题,一般祖和祖之间也没什么关系和交流,也没什么交情各自为战,他想死就死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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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艾尔·纳哈特不同,对方作为死徒之祖,拥有极为罕见能力,确实拥有针对敌人进行一击必杀的特殊原理力量。

    第二十六祖,爱席(Agape),曾经教会信仰坚定,践行教会三大教义之一圣爱,某任红衣主教,因意外成为死徒之祖,被迫成为主的敌人,拥有即便是祖中也很麻烦能力的坚定信仰者。

    就是埋葬机关使用由艾尔·纳哈特部分身体组织做成的召唤书-胃界教典,在和爱席对战中,召唤出第二十四祖,一击杀死了第二十六祖。

    虽然在释放那一击后,第二十四祖也随之死去,但根据可靠消息,第二十四祖拥有的原理可以让他复生,继续为教会所用。

    就是因为那次事件,世人都知晓,教会除了大量疯狗似得的代行者,坚韧不拔的审问骑士团骑士,战力顶尖的埋葬机关中,还有一件针对敌人进行一击必杀武器。

    那成为针对死徒之祖强大威慑力。

    死徒之祖,除了某几个拥有奇怪信念的家伙,哪一个不是向往长生不死,永恒生命才成为死徒的。

    特梵姆也不例外,他也不想死。

    所以要考虑和教会交战,那必须考虑好怎么面对那件胃界教典。

    现在说那个有点早,对付教会也是在度过生死危机之后。

    只有渡过预言中生死危机,他才有心情去和黑翼公,或者和其他人去摧毁埋葬机关。

    老朋友既然不会缺席,那他开始讲述另外一件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葛兰索格,还记得那位偷取真祖公主力量的原埋葬机关创立者,那位小偷神父罗亚么?”

    “……有点印象,我记得曾经你和他接触过,怎么了,你提及那个小偷干什么?”

    白翼公笑了笑摇头,说道:“没什么,我只是想说那个家伙为了自己那无聊目的,暂时会加入我们团队,我可以负责的说,那一定会引来我们那位天真的真祖公主。”

    联络器对面又沉默了半响,随后葛兰索格尖锐声音又传递过来。

    “真祖公主,爱尔奎特么……那又如何,我所期待的不是她,这你应该知道,绯红之王终有一天会降临,统治这个世界,我们所需要的只是等待即可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……我知道你的意思,葛兰索格。”

    特梵姆心里清楚,忠诚绯红之王的老朋友有自己打算,罗亚有自己的计划和目的这自不必说。

    这个团队里,除了自己两位坚定盟友,梵·斐姆,克罗姆克雷,基本上谁都有自己的小心思,包括两位女性死徒之祖。

    第十五祖:莉塔·萝洁安,第二十一祖:斯密蕾。

    这两位能过来帮忙,不可能因为什么祖与祖之间交情,再说他和那两个女人还真没什么交情。

    一位死徒之祖里的预言者,蔷薇魔眼拥有者,本身就放荡不堪,性格恶劣,自我标榜艺术家大小姐,却沉溺享受,基本没有死徒会喜欢那个女人。

    要不然他那位拥有莫大野心的死徒眷属,战斗力强悍的戴斯·特洛伊亚也不会把获得“王冠”主意打到萝洁安身上,实在是那个放荡女人做派,没什么威慑力。

    可惜,那位战斗力挺强的眷属既没看清萝洁安,也没看清自己,终究死在远东日本那个小国。

    而另外一位也算是死徒之祖里的疯子研究者,总是研究什么感兴趣的物种变化,沉溺在自我艺术创作之中,死徒世界有什么莫名其妙的物种诞生,那基本上就是斯密蕾的杰作。

    那个女人一般不和外界来往,总是窝在自己领地,自己的水潭之中,完全无视死徒不喜欢水这种本质。

    或者说,能和那个水蜘蛛来往的,那就只有他敌人,黑姬爱尔特璐琪。

    这俩人能有交往,老实说,特梵姆还真不知道内情,斯密蕾也不会说这种关乎自己存在的秘密,或许那俩个女人之间有什么本质上的相同点。

    斯密蕾为何要过来帮忙,不知道。

    嘛,他也不是特别在意这些,能来这就是一种态度,一种支持,是一种力量。

    特梵姆也不怕什么背叛,总有办法让那两个女人发挥重要作用,埋葬机关胃界教典总有人要去填坑。

    也包括自己老朋友,同样最初作为月之王,绯红之王朱月最初随从,黑翼公葛兰索格。

    特梵姆当然清楚,当他召集自己忠实盟友,齐聚日内瓦会引发神秘世界什么样的关注度,他并不是不通晓现代社会的古人。

    如今这个时代,现代科技已经把全球缩小到掌中。

    只要一点点电流和巴掌大机器,就能把信息带到地球另外一侧,也可以通过各种飞行器,短时间里把人投送到万里之外。

    “时代已经变了,我的老朋友。”

    结束和黑翼公定期联络,八月六号这一天即将迈入黑夜之中。

    特梵姆披着夕阳,站在窗边对远方即将沉浸在黑暗之中的日内瓦,举起手中红酒,轻轻抿了一口,悲叹道。

    “这座城市,命运早已注定,没有战争的中立国,几天之后还存在么?这是一个疑问,呵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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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身为死徒,人类如何他不在意,只要人类还能存在,为死徒提供存在和生存必要血液,那就算数量降低一半他也不会关心。

    并不是谁都像梵·斐姆那样,会关心什么社会环境问题,并且成为人类社会无法忽视的金融魔王。

    说到底,关心人类社会环境,也是因为人类在社会进步工业污染之下,为死徒提供纯净之血的人类数量会减少罢了。

    都成为死徒两千多年,吸了无法计数人类之血,为何早不关心晚不关心,一战之后才关心什么环境问题。

    呵呵,没有谁会毫无无理由去关心某件事情,也没有谁会认为,一个国家和城市,是完美的。

    瑞士,呵呵,一座从罪恶之中诞生的中立之国。

    “这世界上哪有什么中立,只不过是因为地理环境位置和军力,无法对外扩展罢了。”

    远方景色映入白翼公眼帘,是彻底陷入夜晚的城市,日内瓦。

    男人眼里闪烁一丝鄙夷,放下酒杯,嘲笑道。

    “世人无法想象吧,所谓财富安全,政治中立,极致保密之下所孕育出来的罪恶,那是比死徒更加令人厌恶,污秽存在吧,哈哈。”

    都说魔术师没有人性,为了目的无所不为,人命在魔术师眼中就是一组实验数据,但所谓人类人性又能有多好呢?

    特梵姆在这座城市里所见人类,有的甚至比魔术师更没人性,更污秽,令人作呕。

    那不是因为死徒原因。

    罗亚是在这里,几年前就意识或者说执念复苏,但身为真祖爱尔奎特眷属,严格来说,转生后死徒化的罗亚也只是第六阶层死徒,就连侵蚀污染大地的死徒原理都没有。

    那个男人是特别的,因真祖力量而获得祖中特殊席位。

    几年前,罗亚转生意识复苏和转生对象开始融合,那也只是小心翼翼影响自己选定天才转生对象,进行魔术研究,进行领地建设。

    自身力量恢复速度极慢,要是过快达到一个临界点,那样会因为真祖力量连锁反应,引来真祖公主。

    虽然罗亚很小心,但还是被那个俄罗斯小朋友察觉到,从遥远彼方俄罗斯西伯利亚绝海冻土前来进行复仇,意外乱入老朋友黑翼公和教会埋葬机关战场,打破局面,间接拯救那个老朋友。

    很有意思呢,罗亚这算是安稳发展了几年,没有任何意外出现。

    祖才到来几天呀。

    人类劣性根,那只能说是本性如此。

    污秽而让人恶心的存在么?

    白翼公眼眸中闪烁莫名笑意,闭上眼睛,曾经身为人类,身为魔术师,他又有什么理由去嘲讽别人。

    “只能说,在这个即将决定命运时刻,我也找回曾经一点点人性了么?真是笑话!”

    男人转身离开窗边,打算回到自己卧室中休息,但没想到酒店客房里电话响了。

    白翼公脸上露出一丝疑惑,这个时间点,有谁会联络他?

    自身盟友就在酒店,应该不至于,那就有可能是自己眷属,探听到了什么意外消息。

    沉思数秒,男人来到客房电话旁,拿起听筒接听。

    听筒里那熟悉的男人声音,证明白翼公猜对了,就是自己眷属,不过眷属带来的消息,令他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“是么,埋葬机关会有这样的好心,我可不那么认为。不论是那位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怪物局长,还是剩下几位成员,没一个会在乎普通民众安危,如果有可能,埋葬机关那位局长,可以牺牲一个城市几十万人性命,弄死一个祖。呵呵……那应该是圣堂教会本部手笔,只有那些在乎民众信仰的蠢货,会做这种多余动作,毕竟这个国家天主教信徒不少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办?我的王,圣堂教会打算以陨石危机撤离大批民众,那恐怕会打乱王的计划。”

    “计划么……呵呵,你多虑了,我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昏暗房间里看不清白翼公脸色,但从男人话语中,还是能听出,对于所谓圣堂教会打算,并不是那么在乎。

    “圣堂教会想法是不错,不过会有多少人相信这种陨石危机信息呢,就算圣堂教会以上帝名义发布的信息也没有用,这座城市里,上帝信徒占据不到一半数量,更多还是全世界不同信仰的移民。”

    白翼公转头望向窗外那几乎灯火通明的城市,嘴角翘起,赤红眼眸中带着某种嘲讽,对听筒那方眷属说。

    “不用忧虑,我的孩子,这座罪恶之城早已在我们掌控之中,就让圣堂教会去折腾吧,他们改变不了什么,你只要做好自己事情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明白了,我的王。”

    联络挂断,白翼公望着窗外出神。

    他选择这座城市作为核心战斗地点,那不是盲目选择。

    不论是环境上被山脉环绕,河流贯穿,还是靠近面积广阔的日内瓦湖,对死徒阵营来说都是有利地形。

    只要盟友第二十一祖,克罗姆克雷展开死徒之祖“原理”,就可以创造出以市中心为圆心,半径十五公里范围所属之地包裹的广域巨型结界,隔绝外界。

    结界内化为死徒领域,最大强化死徒阵营力量。

    虽说盟友“原理”结界不能拦截所有人,广域巨型结界拦不住敌人,但只要能够达成拦截埋葬机关和魔术协会干扰,让自己和盟友合力消灭预言中那个敌人,打破预言,那一切都值得。

    包括于这座城市毁灭,白翼公他不在乎。

    “人类是死徒的粮食,为何要在乎他们?”

    男人返回自己卧室。

    黑夜吞没了繁华城市,也吞没了他身影。

    只有从东方夜空升起的月亮,照亮这黑夜,或许这也预示着什么,但没有人能清楚月亮意思。

    月亮的宠儿死徒也不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