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读文学网 > 其他小说 > 被当替身三年,死遁后战神悔疯了 > 第112章 沈听澜想带她见父母
    陆玄知回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沈听澜把宋明念护得死死的,宋清砚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陆玄知怒视萧佑一眼,随即扭头离开,背影融入夜色,透着阴鸷。

    萧佑摇摇头,又想起今日碰见永宁郡主,两人的对话。

    陆玄知这么宝贝宋明念,两个人肯定不只是萍水相逢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赏花宴会结束后,沈听澜将宋明念送到了宋府。

    宋明念抬手去解披风带子,想要将披风还给沈听澜,被沈听澜拒绝了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宋明念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海棠秀披风,皮毛围着自己,舒适暖和,她道,“这看起来不便宜。”

    沈听澜耳根微微发烫:“这本就是买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宋明念这才反应过来,这件披风自己穿着正合适,明显是按照女子身形做的。

    她咬着唇道:“谢过沈大人。”

    宋清砚立在一旁,看着他们两人眼底情意流转,不禁勾唇道:“沈大人,你对家妹如此照顾,我应该感谢你才是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沈大人,你知道我不喜欢欠人人情的。”

    沈听澜笑了笑:“早知道你会这么说,我也不想让你有太大压力。所以我这里正好有一个忙,需要你帮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忙?大人尽管说吧。”宋明念忙道。

    “下月初一,是家母寿辰,可惜我长姐已然出嫁。可这操办寿辰一事,我的确不太会,你能来帮我吗?”

    本就要下意识点头的宋明念,还是犹豫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可这毕竟是你的家事,我一个外人……”

    沈听澜目光灼灼:“可是在我心里,你早已不是外人了。”

    宋明念一怔,脸颊飞快染上两朵霞云,她低下头,不好再多说什么:“沈大人放心好了,我一定帮忙,让令慈安享嘉辰。”

    沈听澜微微颔首:“那好,过两日我来接你,先带你熟悉熟悉我家人。”

    沈听澜走后,宋清砚赶紧把宋明念拉进屋里。

    “哥,你这么着急做什么?可是我刚刚哪里说错了?”

    两人在屋内坐下,沈清砚点亮火折子,将屋内灯盏点亮。

    两个人都不习惯有人伺候,因此府里只请了守门和负责洒扫的侍从。

    不过宋明念很喜欢这样,比较自在,想说什么都可以直说。

    “哥,你怎么看起来,有点不高兴啊。”宋明念试探问道。

    宋清砚拉出椅子,在她旁边坐下:“不算不高兴,只是我没想到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想到什么?”

    宋清砚回答道:“我以前只以为那个陆嘉安手段强势,对你步步紧逼,势在必得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没想到沈听澜也是蓄谋已久,又争又抢啊。”

    宋明念不解道:“为什么,沈听澜今天不过是送了我一件披风罢了,这也能看出来他蓄谋已久?”

    宋清砚鼻尖落下一声叹息:“你这傻丫头,这么快就不记得沈听澜让你帮她干什么了?”

    “帮……帮他组织寿宴啊。”

    宋清砚点了点宋明念额头:“这不是变了法子的带你见父母吗?”

    “等他家里人全都见过你,都认可你了,你嫁进他们沈家,还不是长辈们几句话的事?到那时候,他就用不着成日里又要和陆嘉安争抢,又要提防世子殿下了。”

    宋明念骤然一怔,原来沈听澜带的是这种心思么?

    她只沉浸在沈听澜温柔气息里,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层。

    宋清砚道:“不过好在,沈听澜对你还不错,你也想嫁给他。所以,我刚才便没替你阻拦,暂且顺了这小子的如意算盘。”

    实际上,沈听澜早就想这么做了。

    原本他还想放缓进城,多和宋明念培养培养感情。

    可自从知道了宋明念和陆玄知之前有过不清不楚的过往,纠缠不清的感情,沈听澜就坐不住了。

    更何况,现在又来了个萧佑,也虎视眈眈盯着宋明念。

    他就要赶紧把宋明念娶回家,免得外人再对宋明念那张脸生出绮念。

    他不允许。

    郡主府内。

    永宁郡主坐在主位上,下面站着一排侍女。

    不过这些侍女个个手捧卷宗卷轴,眉目凌厉,并非普通伺候起居的侍从。

    “让你们查的东西,都查出来了吗?”

    下面站在中间的侍女垂首:“抱歉,郡主。我们几个能翻遍的资料,能问过的人都问了,都查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六年前家族因反诗案获罪成奴,后又逃到扬州的这个宋明念,和之前陆府里那个侧室,根本就是两个人。”

    另一个侍女也站出来道:“郡主,我们查到的资料显示,这两个人一点关系或者交集都没有,简直就是除了名字一样,毫无关联。而且两个人生平记录都十分详细,时间线和动线哪哪都对不上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因为事情过去了六年之久,能找到的、脑子还清楚的、与当年事情有关的人也寥寥无几,口供也查不出这两个人就是同一个人。”侍女声音越说越小。

    没查到有用的东西,永宁郡主缓缓吐出一口气,一手抚上额头:“你们这些废物。我就今天一天的调查都有重大突破,你们查了好几天了,还是这个样子!”

    “把那些资料都拿过来,我要亲自看。”

    侍女不敢反驳,躬身一一将那些卷轴放在了她面前。

    永宁郡主指尖扶过泛黄页边。

    两份户籍文书,一份是乡野孤女,籍贯偏远,亲族早亡,无依无靠,后嫁入陆府,自刎身亡。

    一份是宋府幼女,从小长在京城,家族获罪后入奴,后因册立皇后赦免轻罪幼童女眷,脱离奴籍逃往扬州。

    两份身份,除开名字一样,生平无半分焦急,连各种印鉴、乡邻佐证都严丝合缝,找不出一丝破绽。

    可是越看,永宁郡主心头就越是沉冷。

    这些手段,绝不是宋明念一人能做得了的。

    唯有那个人可以。

    这般滴水不漏、不留半点蛛丝马迹的手笔,这般近乎强硬的遮掩,连伪造痕迹都收拾得干干净净,分明是那个人独有的手段。

    普天之下,也只有陆玄知,才有这样通天的本事。

    永宁郡主眉头紧拧,那个自己一直探寻的真相就在眼前。